金鸟脸色骤沉。
“忘了告诉你,除了这绞杀鬼的阵,我还配了个静声阵。”说着,谭矜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本来俏皮的动作,在金鸟看来泛着一股危险。
谭矜这么部署,无异于在昭示着她已经猜到了它计划的第一步。
那么……第二步该落了。
为了防止更多阴气流逝,金鸟振翅,提前收阵。阴气汇聚,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魑魅魍魉。
招鬼阵紫光炸开,像是一个黑洞将鬼魂吸引进去。周围浮现出白色的薄雾,薄雾荡漾着一阵诡异的气息。
谭矜神情有些恍惚,心中不断涌出一种恨意。眼前的金鸟身形开始虚晃,她猛地揉了揉眼,发现一人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猩红的眸子,癫狂的笑容。
发鬓染上霜白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。额角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整个五官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扭曲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谭矜的亲生父亲。
弑女夺权的畜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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