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鸟见谭矜可怜兮兮的神情,不忍拒绝,于是张口应下,“好。”
谭矜眼中掠过喜色,抿了抿嘴角,故作羞涩道:“从我入村以来,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道长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无碍。”
说罢,金鸟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白鸟都会在中午见谭矜,对外传的谈话内容仅限于解药,而实际如何则不得而知。
谭矜看着桌上的肉食,并无动筷之意。眼眸沉了下,轻声问上一句,“平时你们都吃这些么?”
红鸟回答“现在我们虽是为鸟,但是习惯仍保留了人的习惯。”
“附近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?”
“果子?”红鸟低头思量片刻,摇了摇头,“果子有是有,但是周围树林的果子生涩,难以入口。”
谭矜道:“知道了。”
吩咐红鸟下去后,谭矜环视四方,确认没人时,指尖泛起一缕红光。双手飞快的绘阵,红光如线交织成盘形,凭空悬浮在空中。
红光成阵,阵中繁纹无数,隐约夹杂着些许残损的符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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