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矜低声在白鸟耳畔说了几句,白鸟脸上闪过一抹惊色,很快恢复平静。随即,她扬起手,手中赫然有一颗淡绿的药丸,不顾白鸟的反抗,直接将药丸塞到白鸟口中。
白鸟尖叫起来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谭矜笑得人畜无害,“没事,也就一颗血中刹而已。”
“血中刹是什么?!”
白鸟惊恐,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。
“吃了这血中刹呢,一日若不吃解药,则感觉胸口发闷;两日不吃解药呢,则鼻血不断;三日不吃解药呢,就会浑身七窍流血,其模样可怖如修罗,故为血中刹。”谭矜扬挑了挑眉,“识相的,就给我备间上房。”
白鸟心中一紧,滚动了下喉头,连道:“好好好。”
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的,哪怕现在身为鸟。
谭矜满意的放下剑刃,群鸟对她是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奈何自家祭祀的小命还攥在人家手里,轻举妄动不得,唯有依了谭矜的意思去找了间上房。
房屋位处于竹林之中,至于摆设如何,她并不关心。
谭矜走入房中,优雅的坐在正厅的位子。白鸟仅率着几只红鸟在她面前,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,其意思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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