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现在是否能将一些事告知在下了?”
“不急。”谭矜微微挺胸,笑得一派从容,“这么多鸟在,祭祀觉得我开得了口么?”
白鸟眼底划过一道精光,挥了下翅膀,示意红鸟退去。
红鸟恭敬退下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
谭矜轻道:“当然。”
白鸟瞳孔微缩,冷声道:“之前你说这不是神罚,原因何在?”
“不管你信于不信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一人所赐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位道长。”
“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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