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扬起十指,掌心浮现出粉色的光芒,像是光雾往外吐散,蓬勃着无限生机。指尖微动,犹如牵引丝线,将之前老道的内丹牵引,脱离谭矜手中。
白色的内丹凭空悬在谭矜面前。
“闭眼。”
谭矜轻合上眼。
流琴双手贴上谭矜后背,一阵寒气袭来,让谭矜下意识僵了僵。
“一会我会打开你丹府,过程会有点疼,忍忍就好了。”流琴双手绽光,仿佛绘图般在谭矜后背游走,一点点疏通她的七经八脉。
打通七经八脉的过程无比痛苦。
仿佛是一直封闭的大门一下被人以最残暴的手段打开,撕裂的疼痛随着每次心跳蔓延,另谭矜不由大口喘气,想借此舒缓疼痛。
骨头仿佛被人碾碎成粉,酸痛中混杂着火辣辣的疼。简直像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后,又给你添上几刀放放血的感觉。
流琴的仙力是吐露着寒气,可寒气之后是无尽的火热。犹如被火焰烤炙,汗水顺着额角滴落,疼得谭矜猛咬着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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