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谭矜继续追问,“修道的深厚有等级区分么?”
“当然有。”流琴将鸡从火坑中捞起,大口吃起来,含糊的继续说道,“等一会你洗了灵根为师再给你说。”
谭矜默了。
对于流琴顶着狐狸样子烤鸡,金子表示相当不满,坚决抗议流琴吃鸡的做法。哪知道流琴却阴森森的看了金子一眼,一双狡诈的狐狸眼满满的深沉,“小鸡仔,你好像很好吃的样子……”
金子鸡毛一竖,吓得连蹿到谭矜身后。
等流琴潇潇洒洒甩完最后一根鸡骨头,摇身一变化作人形。依然是如桃花的粉袍,青丝倾洒如泼墨,眉目如画,美得直叫人难辨雌雄。
睫毛微翘,墨眸荡漾秋波。
流琴盘腿坐在地上,衣袖垂落地面,“来,坐为师面前。”
谭矜乖乖坐到流琴面前。
面对流琴的美貌,她的抵抗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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