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白衣似雪优雅,宽袖被风扬起,几缕青丝扫过他的容颜。目光看着远处,全然不把谭矜放在眼里。
他的眼中只有桃花。
在流琴靠近谭矜的瞬间,熟悉的桃花香袭来。
谭矜还是个孩童的模样,站在流琴的旁边,还不足流琴的膝盖高。
她抬头仰视着流琴,总觉得有一丝的熟悉。
说不出的熟悉……
她……
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流琴穿白衣?
“小丫头,你是怎么来这里的?”流琴垂下眼睫,目光对向谭矜,“家里人可还好?”
“我……”谭矜刚想如实说,突然想起流琴之前说过的事。话到嘴边,立马改口,“我是迷路到这里的,我家不知为什么就在这个地方来了……”
想着,谭矜努力的眨了眨眼睛,挤出泪水,可怜兮兮的看着流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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