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孩子?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谭矜下意识的回头。
“流琴?”
在不远处,熟悉的粉衣已然被换成了一袭白袍。
柔顺的墨发倾泻身后,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失去了笑意,只剩下了淡漠。
仿佛是冰川上初融的积雪,不冷不寒,却让人有着隔阂。
虽是同样的容颜,但是气质截然不同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流琴怀中抱琴,举步缓缓走向谭矜。
步子极轻,没有一丝声音。脚下的桃花仍是绽放,像是一条华美的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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