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倒显得无所谓,随意用另一只手揽住了谭矜的腰,凑上前将她抱在怀里。手上一使力,恰好稳住了谭矜的身形。
清雅的桃花香漂浮。
明明充斥着安心的味道,现在谭矜却对它厌恶至极。
她挣扎着想离开流琴的怀抱,后者仿佛是没有感受到她的挣扎,反而是将她拥得更紧了。
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之中。
流琴像是累了,合上了长睫,搭在了谭矜的肩上。往事不知不觉浮上心头,他扪心自问从未负过这个丫头什么……
可谭矜偏偏从来不识他的好。
无论是洗根也好,或者是送金身也罢,又亦或者是救命罢。
不管是哪一项,放在旁人眼里都算是莫大的恩惠。
但是,谭矜却如同被蒙蔽了双眼,根本看不见这些。每次看见自己,眼中除了厌恶,只剩下了怒火……
流琴从未感觉像这样无力,仿佛他做什么都是错的。不知为何,他最近总是能梦到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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