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凑近谭矜脸,近到连呼吸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。缓缓来到她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是啊,为师一直是个畜生。”
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蛊惑。
谭矜不语。
流琴轻笑了一声,似乎也不想得到谭矜的回答。
“徒儿,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。”流琴的语气里带着嘲讽,目光上下打量着谭矜的脸,“脸色苍白的和纸有什么区别?”
谭矜依然沉默。
身体却在很明确的告诉她,腿上已经没有任何气力了。
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。
但是,谭矜不想倒下去,她不想在流琴的面前示弱。
尤其是在流琴嘲讽的语气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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