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忽地抬起手,挑起了谭矜的下巴,微眯起了墨眸,说道:“我在你眼里不一直是个畜生么?”
谭矜一怔,“我……”
“你和畜生有什么好说的?”
谭矜嘴角微动,一时间所有的愧疚涌上了心头,仿佛是一根绳子簕住了她的呼吸。她眸光闪烁,一句话自然的吐出,“师父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流琴眼中一震。
“我不应该因为老妪怀疑你,都怪我……”
流琴好心去救她,怎么说她都不应该暗中捅刀子。
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。
一刀子捅在了流琴的身上。
谭矜深吸一口气,现在想起来,她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,简直就是个禽兽。
良久后,流琴突然收回了手,像是想到了什么事,仓促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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