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
一只修长的手撩开了窗幔,映入眼帘的是流琴漂亮的狐狸眼。眸中一如既往的平静,看向谭矜时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嗯。”
谭矜轻应一声。
“你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,还需要在静养几日。”
说完,流琴坐到了床上。
谭矜垂下眼睫,“师父,我……”
本来想道歉的话卡在了嘴边,当她再次对上流琴淡漠的眸子时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心中顿时一惊。
“你没必要再多说什么,”流琴淡漠道,“该还的你已经还了。”
“可是,我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