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几步走上前,每走一步,腹部都会流出潺潺的鲜血。鲜血染红了粉衣,绽放出大片大片深沉的花,妖冶至极。
冷漠至极。
忽然,他停在了谭矜的面前,抬起手抚上她的脸。冰凉的指尖依次画过她的眉眼,却没有说什么……
许久后,流琴放下了手。
猛地,谭矜顿觉脖子传出一阵剧痛。
寒冷透入骨髓。
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向她全身。
“你想死么?”
流琴忽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谭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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