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含着急切,恨不得立马能将流琴杀之而后快。
谭矜没有动手。
一双手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束缚,没有一点气力,甚至想甩下手中的匕首。
流琴站在一处,发丝飞舞在耳后,恍若遗世而立。
衣袂与风翻飞,凭空添上孤傲。
那一双眼偏偏又似一把利刃,透过谭矜的瞳孔,无情的刺入她的心间。没有半分温度,甚至比冰还要寒上几分。
谭矜不由一颤。
哐当。
匕首掉落在地上。
清响声回荡在了石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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