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萧谷的历代掌门震惊了,连带谭矜也愣住了。
流琴仿佛没感受到周围的目光,把宽袖放下,依然是从容不迫的样子。
谭矜抿了抿嘴角。
一时间,说不出心头是何滋味。
女子再看向流琴,目光与之前截然不同。先前想拒绝的千言万语只成了一个字,“你……”
流琴讽刺道:“鼠辈。”
其他人没有说话。
包括那名女子也沉默了。
“走了。”
说罢,流琴伸手抓过谭矜手腕,转身打算往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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