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琴没说话。
谭矜小心看了流琴一眼,“师父……”
流琴神色依然平静,只是墨眸深邃,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突然,流琴轻声道:“你们就这点胆子么?”
女子脸色一震。
她张口想要再说什么,却被流琴的一个动作堵住嘴。
流琴扬手,撩起了宽袖。
“这是……天谴?”
原本该是白皙的手臂却布满了伤痕,鲜红的伤口像是狰狞的蛇攀附着。
伤痕看似复合,仍还有浅薄的血雾溢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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