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再弹奏相同的曲子,而是改弹了另一首。
曲调哀转,似在诉说什么,又如同太息一般。
一曲毕。
谭矜蹙眉道:“这不是之前的曲子。”
白衣男子不语。
片刻,谭矜舒展开眉头,不加掩饰的赞赏道:“不过,真的很好听。”
白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。
突然,谭矜瞪大眼,像是发现了新事物,诧异道:“你居然会笑,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。”
自从她认识白衣男子以来,根本没有见他笑过,一直是淡漠的神色,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情愫都没有。
谭矜忽地想起一件事,问道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话落,一缕清风拂过,彼岸花随之摇曳,花香在风中肆意的荡漾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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