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衣男子抱琴打算离开,谭矜忽然问了一句,“你下次什么时候来?”
白衣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“还是这时。”
谭矜应了一声。
此后,谭矜日日都会来到彼岸花海中,找白衣男子学琴。先是聆听琴音,而后再是学琴,从撩拨琴弦到聆听音律,白衣男子都教的很好。
每日,白衣男子都会问一句,“你今天想听什么?”
谭矜都不假思索道,“昨天的那首曲子。”
白衣男子弹琴弹得很好听,哪怕是同一首曲子听了无数遍,谭矜都不会觉得腻。
突然有天,白衣男子问了一句,“你日日都听一首曲子,不会烦么?”
谭矜笑眯眯道:“你弹的曲子这么好听,怎么可能听得腻。”
白衣男子仔细的凝视她,一双眼眸含着盈盈的笑意,眼角微微翘起,带着几分灵动。
心间莫名有些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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