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姑娘,你已经昏迷一天了。”
谭矜感到有些歉意,“抱歉,劳烦你了。”
花迹痕摇头,“小事而已。”
说着,花迹痕撩起床幔,把手中的碗递给谭矜。碗壁还有余温,不烫不冷,刚好合适。
谭矜接过碗,里面是熬好的燕窝。用勺子轻轻一搅,甜腻的香气四溢,挑拨人的味蕾。
她忽然道:“这碗燕窝多少钱?”
花迹痕一愣。
谭矜看向花迹痕,目光坚定,“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太多。”
花迹痕道:“不要钱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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