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布局很简单。
白色的床幔被人放下,暖和的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谭矜伸手摸了摸,被子布料极好。
“你醒了?”
谭矜顺着声音看去,花迹痕?
此时,花迹痕依然是紫袍在身,墨发被羊脂玉钗尽数挽起。一些零散的头发没有挽住,垂落在他耳畔。
不得不说,花家果然各个都是美人。
花迹痕的容貌并不算出众,但是一双墨眸非桃花非凤眼,却似流水自在,如含无尽洒意。
宛如隐居山水之间的贤人,文雅的背后是洒脱。
不过想来,花迹痕的作风也确实如流水,叫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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