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自请罪道:“九歌多有失态,冒犯师父,请师父按照门规处罚。”
言绥玉道:“我不是说了,今晚允你这般。”
“师父不罚,九歌自当领罚。”说罢,顾九歌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言绥玉瞬间冷了声音。
顾九歌正欲迈出的步子,停了下来。
言绥玉道:“为师有话问你。”
顾九歌转身,却是不再近前,躬身道:“师父但问。”
言绥玉本想问顾九歌可有何线索,但看到他这般疏离,便无心再问。转念问了其他,“九歌可有不适?”
顾九歌以为言绥玉要问他此程有何收获,他也打算将发现的线索告知与他,没想到得来的竟然又一次的关心。
顾九歌心下无声叹息,“师父啊师父,你可知,自从被道破心事,我便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对你,你越是对我好,我就越是想越过那条界。”
言绥玉叹道:“算了,我也不罚你了,好好休息,明日启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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