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歌突然抬起了头,暗夜中他的眼睛甚为明亮,看着言绥玉,极为自责,“我不该多管闲事,我自诩不是多事之人,可碰上师父挂心之事我却总是忍不住想要管上一管,可忙到最后,明里暗里的线索都断了。”
言绥玉本想伸手摸摸顾九歌的头,好好安慰一下这个不知受了什么伤害的徒弟,可手伸到一半,发现那人竟然不知何时又高了些许,再这般去揉头确实不成体统,便将手放了下来,又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好了,有什么话,回去再说。已经逗留两日了,明日还要启程前往攸州。”
顾九歌原本低落的情绪,在听到“攸州”二字时,更为极端。
言绥玉观他神情,便想到了七年前,在长安初遇时的情景。
那个小小的,倔强得身影,不想摆他为师时的慷慨陈词,皆因顾九歌极差的脸色翻涌了出来。
言绥玉轻声笑了出来,又觉得不适适宜,便赶紧看向顾九歌。
果然,那人一副“我正伤心,你笑什么”的神情,弄得言绥玉极为窘迫。
“今晚,就暂且允你,”言绥玉斟酌了一下词句,方道,“且允你这般吧。不论日后再发生何事,这种及易表露的外在情绪,分毫都不能泄露。”
考虑到顾九歌此时情绪不稳,言绥玉便也不在多言,拉着顾九歌就往明府去了。
到了言绥玉的客房,顾九歌便整理好了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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