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不敢,”言绥玉给人道歉从来不会行抱拳礼,就连弯腰颔首都少有。
若非慕容清了解他师弟的性子,今日这事怕是不会善了。
“行了,”慕容清摆摆手,不再搭理言绥玉,转身对老鸨
妈妈说道,“老鸨妈妈,你把事情始末讲一遍。”
听雨轩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一个脾气,一个性格。也不知谁教出来的,各个都是冷若冰霜,不苟言笑的。整个人站在那,周围气温都在直降。
这六月天的,老鸨妈妈都要被这寒气给冻得脚趾发麻,不过好在是见惯这种场合的人,再棘手的事情也还是能够应付的来。
事情是发生在昨天下午,顾九歌和纪无欢照常来泗水阁听小曲儿。
“欸,九歌,你想不想去雁荡以外的地方看看。”纪无欢捧了酒坛子,一掌排开了坛封,咕嘟咕嘟饮了半坛。
顾九歌坐在一旁的桌子上,答得心不在焉。
纪无欢喝多了酒,顾九歌的反常一时半会没有注意到,也跟着他坐到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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