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言绥玉只两个字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。
“顾九歌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你这句话说了七年。”
“师姐就不问问他们原因?”
“这就是你跑下山的目的?”
言绥玉边走边道:“我的目的很简单,只要师姐这次放过他们,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,可以圆过这次的损失。”
“我从没发现你竟是如此护短。”
“哈”言绥玉停住脚步,看了看四周,“泗水阁的损失不大,甚至客流越来越多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问清事情的缘由,而不是盲目的收拾自己的弟子。”
慕容清更显不悦,“你这是在说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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