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顾九歌朝言绥玉走去的地方磕了三个头。
言绥玉知道自己消失在顾九歌的视线时，便再也坚持不住，倒在了地上。
失去意识的那一刻，他心中想的还是顾九歌。
他今日亲眼目睹顾九歌杀人时的无情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，心中气急，竟然就这么牵扯了内伤。
他这么昏了过去，不知顾九歌能都自己想的通。
顾九歌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相同还是没有想通。他看着满地的尸体，和满地的血污，觉得胸口闷的厉害。
顾九歌没有再回南宫家，他直接启程回了雁荡。
他想，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再见了，至少，在回雁荡之前，还是不要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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