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杀完最后一个人时,那人倒下的瞬间,顾九歌看到的是人间最美丽而又诡异的风景。
那人一袭白衣,站在他身前,站在满地的血泊之中,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一尘不染,血污一点都上不了他的身,他与周围格格不入,他同顾九歌分化两端。一端无上光荣,一端万劫不复。
顾九歌此时的眼神,干净澄澈,对着他露出了最美的笑容,他叫道:“师父。”
言绥玉不言,一直看着他,直到一口血图了出来,染了白衣。
言绥玉身形摇摇欲坠,顾九歌想要上前去扶,言绥玉便抽剑刺在了他肩上。
“我原以为,我听得到那些不过是传言,他们都是在污蔑你,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,都是骗你的,可当我真正看到你杀人时的样子,我才知道,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。”
顾九歌忍者肩上的痛,冲着顾九歌不停的摇头,“不是的师父,不是你看到的这样,那不是我。”
“不必再说了,顾九歌,今日死在这里的几百人,都是为你所杀。就算你没有杀南宫辞,没有杀一方大师,没有图九星派满门,可是这里的几百条人名你要如何解释,你要我如何跟他解释。”
顾九歌立刻便跪在了言绥玉身前,“不必同他们解释,人是我杀的,我自会承认,他们要杀便来杀我。”
“好,很好,你有种,”言绥玉收了剑,转身背对着他,“不要跟过来,在这面壁思过,对着这些无辜被你杀害的人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回雁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