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节冷冷瞥了他一眼,道:“你敢钻底下试试,严
月时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给你担着。”
大智嘻嘻笑了两声,道: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把颜安那小子救出来没有?”
“他没事,不过是落水着了凉,现在好多了,应当快要醒了。”
闵瑛转移得仓促,把颜安随便丢到了巷子里,任由他自生自灭,恰好那条巷子高节常常去,找到也没有浪费多少力气。
客栈内。白墨一觉醒来发现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,小脾气登时又起来了。
若说似月如星不在,那也正常,毕竟作为云依裴的仙婢,时不时地需要出去跑跑腿,那蜘蛛和老鼠不在也很正常,毕竟是妖怪,云依裴看着碍眼,至于云依裴和桑之为什么不在,他们做什么去了?
白墨越想越生气,一个人坐在房里喝着一杯接一杯的水。
在青丘,是他惹白陀生气,出来以后,是这些混蛋惹他生气。
几杯茶水下肚,他的怒气也慢慢消了下来,心里想着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该让他们头疼一下才是,让他们见识见识,他白墨可不是好惹的。
心里如此想着,原本的怨气登时烟消云散,他一拍桌子,大步走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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