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裴一手扶着桑之,一手高举在半空中,只见天际电闪雷鸣,不多时,他的手上便多了一把青色的长剑,泛着亮光,只见长剑劈下,闵瑛还未来得及尖叫,便化作一道飞烟消散。
闵瑛赌错了,云依裴本不是什么优柔寡断,心肠柔软的人,他上过战场,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,早就百毒不侵,精钢不入了,他迟迟没有动手,不过是想知道她是否有悔改之意。
既然没有,也不必留了。
高杰和大智皆是一惊,就方才云依裴那一招,闵瑛这一千年都无法再化形投胎了,腿不由得抖了两抖,差点朝着云依裴跪了下去。
云依裴的长剑在手中消失,他瞥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两人,道:“把严月时带回去。”
大智猛地点点头,道:“好好好。”顿了顿,又问道:“是带回客栈还是带回陈府。”
“客栈。”陈府不好出入,严月时又中了毒,他担心治疗不便。
“好咧,我现在就来。”大智说着,一手抓起了已经疼晕过去的严月时,将他扛在肩膀上,这么一折腾,着实又把严月时给疼醒了过来。
严月时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不远处的一袭白衣,面容清冷,他以为是梦境,不由得缓缓伸出手,“仙…”话还未说完,又疼晕了过去。
“桑之姑娘,得罪了。”云依裴说着,将桑之拦腰抱起,纵身一跃,消失在迷茫的夜色当中。
大智长叹一声,面容哀伤,道:“哎,瞧瞧人家,长得又高又帅,人家都是用飞的,而我呢…却只能在地底下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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