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秋凝哼了哼,偏过了头。
慈安走后,白陀饶有趣味地坐下来,问道:“不说说,这几日都见着了什么?”
白墨一怔,心想女人心,海底针,方才还什么都了如指掌的模样,如今却忽然对这些事感兴趣起来,其中必然有诈,他犹豫一番,说道:“你想听什么?”
白陀翘着二郎腿,撩了撩腿上的裙摆,甚是妩媚风情,她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说说看。”
白墨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,但有一件事,他只字未提,那便是床上躺着的小公子就是沈桑之。可他就算不说,以白陀的修为,一眼便看破了
,她迟迟不说破,仅仅是因为此事只是她与桑之约定好的事情之一。
“你可还记得这个南慕是什么人?”
白墨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,摇摇头,说道:“不知。”
“你醒来之后的第三十年,有人修炼禁术,导致青丘暴乱,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,可是你不是将她赶出了青丘么?”白墨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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