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丘上,医术能得到慈安如此赞赏的人,恐怕没有几个,白墨回想一番,说道:“听桑之叫他息公子,也不知姓甚名谁,只知大家都这么叫他。”
息公子?
慈安仔细地回味着这三个字,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自称是息公子的,恐怕只有他了吧。
慈安将思绪收回,笑着打开了医药箱,拿着瓶瓶罐罐在桑之身上捣鼓了一番。白墨站在一旁,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表情姿态,云依裴脸色平静,白陀面有不耐,桑之一脸迷茫,寒翎痴痴傻傻,叹了叹,他也没有再说话。
不到半晌功夫,慈安已经弄好了,拢了拢衣袖,说道:“伤势没有大碍,这些日子少使用些术法,少动
怒,一个月内恢复绰绰有余,只是那双眼睛,恐怕要些时日才能养好。”
白墨连连点头,“人没事便好!”
秋凝不知为何白墨忽然这么关心那位小公子,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天,他就把桑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男人,果然是靠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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