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些花里胡哨的术法?”白陀冷笑了一声,忽的站了起来,“白墨,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,就算是普通人,也能要你的命!这些年要不是我和阿璃,你早就没命了!”
白墨手里握着杯子,沉默不语,半晌,才说道:“我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他只记得两千岁以前的事情,后来的事情,便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。印象中的白陀,还只是一个十二、三岁的少女模样,明媚豪爽,忽然之间却已经成为了青丘的女君,而白璃,在他的记忆中还是那个白白胖胖,软软儒儒的小团子,一转眼,已经成为了高贵美丽的少女。
他呢?
他却还是一个胖小子的模样。与他记忆中的没有任
何差别,可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,好像遗失了什么。
白陀和白璃什么也不肯说,甚至门也不让他出,他知道她们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,他要找到真相,于是偷偷溜出了青丘,意外遇见了桑之。
自从两百年前醒来之后,他变得格外地怕火,上次会忽然地发狂,全然是因为柳如意将他丢进了火炉里面。
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
没有人告诉过他答案。
“你不用管发生了什么事,知道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对沈桑之也没有好处。”白陀走了过来,瞥了白墨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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