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璃,我是说真的,她救过我,我们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“哥哥,我们放过她一命,已然是还她的恩情,但她永不能踏出囚室一步,你也别惦记着她了。”白璃顿了顿,又说道:“咱们青丘的姑娘这么多,你又何必跟一个人类亲近呢?”
为什么白陀和白璃,对桑之的意见这么大呢?
为什么防她跟防贼一样呢?
白墨停下了脚步,白璃也没有等,转眼便消失在了竹林深处。
上次白陀回来,第一反应不是来关心她,而是劈头盖脸地将他骂了一顿,他还差点被关了禁闭,好在白璃及时劝说,才说服了白陀。
百思不得其解的白墨回到了房间,便看见白陀坐在房间中央,带着怒意盯着他。
白墨心一跳,心虚道:“姐,你怎么来了。”
白陀冷笑了一声,“还知道叫我一声姐姐,我说的
话,你从未听进去过。若是你胆敢再去一次囚室,沈桑之我定然不会留。”
“你们也太夸张了,她就一个小道士,会些花里胡哨的术法,又伤害不了我的。”白墨坐在椅子上,手里不断地摩挲着手里的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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