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之跺了跺脚,正要去接严月时,此时一袭白衣破空而来,接住了严月时,翩然而落,只见那袭白衣身姿飘逸,面容疏离,看起来清冷而又疏离,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。
“仙、仙君…”桑之快步走到云依裴身旁,挠了挠头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闵瑛过来了。”云依裴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许是找这位公子去了。”说着,松开了揽着严月时的手。
严月时抬头看了一眼云依裴,只见那人衣冠胜雪,眉目如画,墨玉一般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高高的挽了起来,眼睛如同春日里还未融化的冰雪,温暖,却带
着三分的冷漠和疏离,他忽然想起了那句诗词,“瑟兮涧兮,赫兮咺兮。有匪君子,终不可谖兮”,不知为何,脸忽的红了起来。
“这下糟了,那怎么办?”桑之蹙着眉,又道:“严公子倒是出来了,可是楚楚还在里面呢。”
云依裴揉了揉桑之的脑袋,道:“无妨,我方才在陈府与她交过手,她受了重伤,不会再往陈府里躲。”
“那仙君你伤着没有?”桑之有些急,忽的在云依裴的手上摸来摸去,“那妖女可不是个善茬。”
云依裴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脸“噌”地一下红了,后退了几步,道:“我没事。”
桑之瞧着云依裴似乎有抗拒别人跟他有肢体接触,嘿嘿一笑,收回了手,道:“仙君没事就好。”
严月时垂下了眼眸,手放在身后绞啊绞,一声没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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