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时一咬牙,顺着绳子开始往上爬,爬了四步,又跌了两步,爬到一半的时候,他只觉得手都要磨破了皮,累得不行。
更可怕是,好不容易爬到了上面,看着下面,不由得又发怵起来。
这要跳下去,不得摔断腿?
桑之好不容易等严月时爬上了墙,瞧着他那呆滞的样子,心知他又不敢下来了,心里有些急,催促道:“快点,严公子,你再不下来,我师兄可要遭殃了!”
“要不…我不去了。”
“…”桑之忍不住想给他翻个白眼,道:“就算你
不去,你也要回头跳下去,横着你也要跳,闭着眼睛跳就是了。”
桑之说的也有道理,横竖他都要跳,既然已经爬了上来,怎么可以半途而废,心里已经做了决定,便一咬牙,闭着眼睛跳了下去。
“你…”桑之惊呼,“你这么跳,这…”
这难道不是赴死的跳法么?这一跳下去头朝地,不头破血流才怪呢。
严月时心里也害怕得要死,可是跳都跳了,他一个凡人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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