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码头上的人,早已消失在视线中,烈屿也慢慢地远去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!
倒不是因为离别,而是因为遥远。
最牵挂的两个人,一个在依然飘雪的北方,一个却在已是春风烂漫的南方。两地相隔万里,哪怕赵权始终在路上,一年最多也只能一个来回。
“权大哥,在为嫂子担心吗?”看到忧心忡忡的赵权,权承仁凑过来问道。
“要不,咱们再留些人在烈屿?”
赵权摇了摇头,“已经留下了三百个护卫,加上茶厂原来的一些人手,五百多人,足够了。需要人手的话,勇诚会去想办法。”
而且,现在哪怕想多留些人,也腾不出。再从王显那抽调战兵,他手下那些俘虏兵很可能就会造反。
用俘虏兵,终究还是有些隐患。
日后扫清了黄海与东海的海贼之后,王显的这支军团,不能再以海盗身份出现了。
但是,现在只能暂时先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