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便是老公、老婆的由来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,又忽悠我?”
“真的啊!叫老公老婆,这样就显得我不会抛弃你的!”
好吧。
子矜觉得赵权一定是在胡说八道,只是说笑之间,也让她心里的离愁被冲淡了许多。
子矜把头轻轻枕在赵权的颈窝之中,良久方才抬起,“时候不早,老公……该起身了。”
“好吧!
记着一点,我走后,你想去泉州玩就去。想做什么,你就尽管做。别把自己憋坏了。我最迟在秋时,便会回来!
那时,咱们再讨论要不要跟我去趟北地。”
“嗯!”子矜轻点螓首。
南风鼓起船帆,将三船战船渐渐吹离烈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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