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先在下有答应过洪兄,一旦他投诚蒙古国,吾必来助他。但是在下委实是因为师命难违,不得脱身。”
侍其轴着,肃然起身,略整衣领,对着洪福源叉手而拜,:“此事的确是在下孟浪开口,失言在先,违诺于后,望洪兄体谅!”
洪福源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但脸上依然阴晴不定。
“算了,此事先记下,日后再与你计较!”洪福源挥了挥手,接着道:“今日色已晚,李先生一路辛劳,且先行歇息吧!”
侍其轴两人随着侍女,进了客房,关上屋门,李治依然有些怔神。
侍其轴笑着:“怎么,仁卿兄,可是对那侍女有意,要不……”
李治大怒,开口骂道:“竖子!你再如戴笑老夫,看我如何收拾你个老粉嘴!”
侍其轴一怔,看来这位老哥是真怒了,平日一向儒雅,如今竟然连“老粉嘴”都骂了出来。
侍其轴只得略敛衣袖,道:“好吧老兄,弟不敢了!”
李治剜了他一眼,问:“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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