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居于高丽时,与洪兄之父原为知交。二十年前,高丽与蒙古签约结为兄弟之国,家父便领着家人回迁,至贵德安置。”
李治在心里点零头,他倒真没想到,这位结交多年的侍其轴,竟然来自高丽。但当然不能算是高丽人,只能算是旅居于高丽的汉人。
“十年前,窝阔台汗令撒礼塔率军,第一次南征高丽,是在下出面,服洪兄降了蒙古人。原以为,原以为可以给洪兄一场富贵,哪想……”
边上的洪福源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此后,洪兄父、叔受其所累,遭高丽王室流放,幸得众人上下协力救助,才保得性命。三年前,高丽向蒙古乞和,某力求耶律楚材出面,才令高丽王室释洪兄父、叔无罪,并重新启用。这事,洪兄可不能我不尽心力了。”
洪福源听着,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。
“洪家父、叔之事如今算是解决了,但洪兄现在,的确有些尴尬。”侍其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李治终于开口问道。
“自东真国灭后,蒙古与高丽之间往来再无阻隔,许多流落于高丽的汉人便回迁至辽西、辽东,而许多高丽百姓也随之北迁。当时耶律楚材答应洪兄的条件之一,便是允许他收留高丽百姓,并划地许他管治。但是,近年来一些蒙古王公,尤其是东道诸王之首斡赤斤,对此颇有异议,他们认为这些百姓应当纳入东道诸王治下,而不能在此出现,国中之国的势力。”
洪福源又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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