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知道。”孟十九点点头。
“啊?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你为什么不说?”司徒幽若问。
“刚刚知道的。”孟十九回答。
显然,这个回答有些欠揍。
“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说的什么刀出雾寒,剑凝霜雪。”雯雪问。
“吻雪,你怎么忽然傻了呢?我只是听说过这句话而已,至于霜雪代表的是什么,我从来没有想过。”孟十九笑了笑说。
是的,孟十九对于手中的雾寒刀,他也一直没有把它当做天下第一刀,而只是一件寒气十足,可以压制体内真气的刀而已。
“前辈,霜雪剑现在在哪里呢?”司徒幽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人耷拉着脑袋,摇头道。
“不知道?那个……他不是您儿子吗?”司徒幽若问。
“他虽然带着霜雪剑逃走了,但是因为伤势太重,昏迷过去了。当他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庙中,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,但是霜雪剑却不见了。他急忙去寻找,最后却只找到了一张纸条。”老人说。
“纸条?莫非是救他的人留下来的?”雯雪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