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!”老人惨然一笑。
果然是这样。
“他回到家中后,不出三年,就抑郁而终。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我的傻儿子啊!”老人又开始泪流满面。
孟十九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,毕竟,老人的儿子所犯的错实在是罪不可赦。
“唉!”孟十九只能叹息。除了叹息,还能做什么呢?
酒。
一杯又一杯。
孟十九和老人一言不发,开始一直喝酒。
他们也只能喝酒了。
酒还未喝完,老人已经醉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这三个素未谋面的人讲述这件事。他一直把这件事压在自己的心里,今天说出来后,心里感觉舒畅了很多。
“呆瓜,你是不是知道霜雪剑的事?”雯雪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