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走,岂非默认了对方之前的无稽之谈?
国师狠狠的闭了闭眼睛,沉默了许久,终究在对方要出外殿时,叫了一声:“等等。”
柳蔚与容棱重新坐回了凉亭,对面的国师,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了。
之后的话,几乎就是国师在说。
他刻意避开了伴月翼犬四个字,反复强调神族与神雀的功绩,将柳蔚之前说的那些亵渎神灵的话一一反驳,口若悬河,这时的他,更像一个御史,与平日清冷缄默的高人形象大相径庭。
所以,打蛇打七寸,要对付一个人,就得抓到他的命门。国师的命门,就是他这一生的第二个遗憾,无法全身投入的信仰。
国师说了很多,从神族的发展,到战争的到来,再到始祖皇帝的出现,建立当时还未开蒙化的仙燕国……
一长串的史志从他口中说出,就像活灵活现的画图,一幅一幅摆在柳蔚眼前。
她好像回到了数千年前,站在了那片富饶却原始的土地上,看到了那些还生活在石器时代的野人,他们在神族的带领下,逐渐学会了狩猎,学会了农作,学会了更好的生存。
可惜,当他们不再为食物发愁时,矛盾却激发了,狼族是所有野人的首领,但当下面的各个部族开始起了反叛之心,狼族的结果,就变得可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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