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现在已经憋不住了,他猛然想到,自己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听这人说这些辱没自己的废话,他大可以走,眼不见为净。
这么想着,他真的起身要走。
可两次拦他的柳蔚,这次却没开口,甚至在容棱要起身时,柳蔚还按了他一下,让他不必在意。
国师走了两步,感觉真的没人叫自己,他又停下步伐,回头看向他们。
那目光中饱含狐疑,但又问不出口。
柳蔚笑道:“失败者才会落荒而逃,您没有理论支撑您的怒火,但我的话确实有理有据,您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,所以逃了。”
还回是以退为进。
果然,听她这么说,国师一时踯躅,走也不是,回也不是,好不尴尬。
容棱看了看天色,淡淡的道:“快晌午了,回吧。”
柳蔚一见果然不早了,便起身,还对国师行了个礼,道:“与您的谈话很愉快,那么,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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