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荒天下之大谬。
容溯铁青着脸,这么想着,在屋子里一坐,就是大半个时辰,心里越想越气,一气,一张红红白白,腐烂不堪的女子脸庞,便出现在他脑海。
一看到那张脸,他本就不虞的心情,更是再次下落了一百度。
下午之时,床底下传了声响。
容溯目光冷寒的瞥了一眼,轻咳一声。
听到容溯的回应,床底下沉默一阵,接着,又是一阵悉悉索索,随即,床底爬出来一人。
来人黑衣黑裤,身形精瘦,眼神锐利。
“如何?”容溯撇开心中的烦躁,公事公办的问。
黑衣人老实颔首,将自己所知的最新消息,一一上禀。
容溯听完,脸上波澜不惊,表情也只是沉默冷静。
黑衣人习惯了主子想事时的摸样,很淡定的在旁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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