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将昨日买的衣服,从床底下挖出来。
看看左右,确定无人瞧见,柳蔚将衣服抖了出来,手指摸着上面的花纹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要不要,今晚就试试?
这么想着,柳蔚捏着布料的手指,稍稍紧了些。
若非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,柳蔚绝不会打这件衣服的主意,可眼下,柳蔚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好法子了。
而就在柳蔚愁眉不展,纠结万分时,隔壁的容溯比她好不到哪里去。
在意,便是钟情?
谁定的规矩?
简直乱七八糟。
不过就是偶尔闲暇时稍稍想起一二,如何就叫做钟情了?
况且那人虽说是特别,但却是特别的丑,如此女子,他如何会钟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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