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三哥要做出令人诟病之事,还会一样吗?说简单点,我逃婚,不构成御史参父亲一本的理由,但三哥一旦行差踏错,等待柳府的,就是万丈深渊,况且……”柳蔚说到这里,看了看四周。
才压低声音道:“况且,三哥在京都铺面林立,财源滚滚,大哥以为,皇上会不忌惮?”
柳域皱起眉:“皇上会忌惮一个区区商人?”
“皇上会忌惮一个富可敌国的丞相。”柳蔚语出惊人!
柳域心口一跳,再看柳蔚时,眼神已经变深。
“大哥,古往今来,哪位皇上不多疑,咱们这位,你以为呢?”
“闭嘴!”柳域看了看四周,谨慎道:“这种话不准再说。”
柳蔚含笑着点头:“我不说了,大哥心里有分寸便是,说到底,咱们柳家总不会毁在一个游姑娘手里?方才大哥问我,是谁与我嚼舌头根,说三嫂的孩子,被那柳姑娘弄掉的.其实并非柳府下人告诉我的,我还未回府之前,已听人说过,这件事,京都上下不少豪门里头,都在流传,昨个儿连于文家的小姐,都朝我打听这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,妹妹以为,现在是皇上还信任着咱们柳府,还信任着父亲与大哥二哥,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打算惩治,但若是这种信任崩裂了?或是出了什么意外?三哥这件事,便立刻会成为圣上攻击我们相府的筹码,大哥,居安思危啊。”
柳蔚这些话,听得柳域后背直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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