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看到柳逸上了马车后,那粉衣女子也随他一起上了车厢,不觉挑了挑眉:“那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游姑娘吧?”
柳域看柳蔚一眼:“姑娘家,打听这么多做什么,快回去,祖母只怕早等着你了。”
柳蔚却不急:“大哥与我说道说道,那位游姑娘,到底与三哥是什么关系?昨晚三哥回府,不带三嫂,却带着这游姑娘,他们,莫不是还在一间房过的夜?”
似乎没想到柳蔚会问这么直白,柳域脸上可见尴尬:“说了让你别打听,那是你三哥的家事。”
“他既是我三哥,我便也是他家人,妹妹可是听说,这游姑娘是个歹毒的,连三嫂肚里的孩子,都弄掉了。”
柳域皱起眉:“谁嚼了这些舌头根在你耳边嘀咕?”
柳蔚笑笑:“大哥莫要急着怪罪下人,这无风不起浪,敢做便要敢当,妹妹私以为,你们男子心中认为,在外逢场作戏,在家左拥右抱,那都不是错,最错的,唯有就是宠妾灭妻,尤其这还不是妾便已经踩到了当家主母脑袋顶上,日子长了,还不知要长怎样个脾性。”
“妹妹说这些,也不是要编排三哥一家,只是咱们既然都姓柳,那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三哥虽不为朝廷办事,但他丞相三子的身份,永远挂在身上,他的丑闻,也是给相府门楣上抹一层灰,大哥二哥父亲都在朝为官,可莫要再因为什么,坏了前程才好。”
柳域嗤笑:“相府门楣上最黑的灰,就是你抹上去的,要不是祖母四处周旋,只怕二妹三妹四妹的婚事,都要让你尽数耽搁。”
柳蔚不卑不亢:“我怎么一样,我是女子,我哪怕犯了这样大的错,带累也就带累几位妹妹,顶多,再害父兄们在朝中受七王爷为难一些,皇上却顶多知会皇后一声,让娘娘找祖母与母亲说道一番,提点一番,背后再骂骂我,说到底,女子的事,难登大雅之堂,也无人会将我的过错,摆到朝堂上来攻击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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