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几乎是立刻就按住她的手,冷酷的起身,对着她面无表情的道:“不用来这套,婚时已定。”
柳蔚眨巴眼睛,委屈的说:“就是心疼你,给你捏捏肩,你别紧张。”
容棱铁面无情,没听信谗言,自己去换了衣服,洗漱干净,回来就躺,不给柳蔚一丝阿谀奉承的机会。
柳蔚黏过去,贴在他背上,下巴他硬硬的肩胛,在他耳边说:“容棱,我很喜欢你,特别喜欢。”
男人不发一言,头都没回。
柳蔚就把手伸过去,拨动他的耳垂,在那小小的肉圆上摆弄不停:“你听到我说的了吗,我很喜欢你,心上人那种喜欢。”
男人还是没反应,同时闭着眼睛,拧紧眉头。
柳蔚看前言铺排得差不多了,就含糊着摇他,一晃一晃的打商量:“不管成不成亲,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,小黎是你的孩子,小夜也是你的孩子,一个名分,其实没那么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,容棱回过身来,鹰隼般的视线,扎在柳蔚脸上,锐利得像要将她扎出一个窟窿。
自认为自己说的挺好的柳蔚,有点瑟缩了,抿紧唇瓣,小心翼翼的瞧他。
男人坐起来,高大的身形,这一刻极具压迫性,他看着床榻内侧的女人,冷肃的开口:“孩子出生后,你要如何同他说?如何解释你我的称呼?小黎如何看待我?外人如何看待你?这些你想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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