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辰盯着她:“名分都没有,孩子算什么?”
柳蔚明白了,她摸摸下巴,开始思考:“也就是说,容棱是想我给他一个名分?他怕我生了孩子不认他?”
付子辰沉默,主要是他没听说过女子要给男子名分的,男子还怕女子生了孩子不认账的,一般这种情况,好像都是掉转身份的,付子辰的思想里,男尊女卑,自古如是。
“大概,你太野了,让人不放心。”付子辰说着,又觉得这句话不对,一般太野,应该是形容常驻的花花公子的,柳蔚,也不太合适。
这一刻,应该是付子辰有生之年,第一次对容棱抱有同情的心理。
付子辰开始正视,自己以前对那人一面倒的迫害者身份认知,是不是太武断了。
柳蔚回到房间睡下,睡得还算好,早上,是被门闩的响动声惊醒的。
起来就看到容棱在换衣服,应该是刚回来,正打算睡。
柳蔚坐起来,对男人伸伸手。
容棱放下衣裳,走过来,坐到床边。
柳蔚跪坐在他背后,伸手给他捏捏肩,说:“忙坏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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