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热热地撩着人,走进阳光里,他突然想起那条一直没看上的围巾,从没用过,他在她跟前,没勉强过要表现出喜欢。
他几时在她面前勉强过自己?
然而,这也是过去了,许许多多的过去之一。
陆时城被抛弃地坐进车里,握紧方向盘,手又松开,他最终伏在了方向盘上:
他总要找到她,只要她活着,只要跟他还一样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共呼吸。
再抬眸,眼睛又是那种病态的红,映着已经逝去的春天。
这个春天,真的过去了。
你说,人会第二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吗?原来,竟真是会的。
他还是再一次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路人。
那头柔弱的鹿,靠近枪口,最终踉跄倒下时却依旧不设防地注视着猎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