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所有的情绪铺天盖地翻涌上来,是不解,是惊慌,是意料之外的以为还能禁得起折腾突然落空。最后,像香水的余调,竟是小孩子的那般想哭,受了屈,受了天大的屈。
陆时城想起云昭当日的哭声,一句句的辩解,大概就是这样。
他低头,看看手里的花,问:
“豆豆呢?”
“哦,狗也带走了。”
结束对话时,他听见曲曲折折的传来歌声,有人唱《送别》,钢琴声流畅,女孩子的声音悦耳。
然后,歌声落幕,不再响起,他一动不动地等了那么一会儿,等的和教授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可是,歌声尽了,也散了,真的迟迟不再响起。
手机响起,他最近要去香港,还要再飞趟美国,行程紧起来。
直到此刻,陆时城才明白她说“我走了”是什么意思。最后一次,她把自己彻底奉献出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